在被擄之後,因為當時還有時代先知盡職事,在集祭司與文士兩種職事於一身的以斯拉來說並沒有任何差異和衝突,也因為當時這兩個團體尚未發展成熟。但時空的變遷到了兩約期間,當先知預言之聲消逝之后,他們敵對的趨勢就一直有增無已。對于文士來說,神治理念和彌賽亞來臨的盼望是一切思想和事物的中心。另一方面,因為全國屬靈的領導權,和政治的領導權,也越來越重的集中在祭司的身上,祭司野心的趨勢是越來越注意繼承大祭司的職務和屬地的政治權勢的的擴張多方面發展。祭司黨派的人與文士之間的裂痕是永遠不能彌補的,兩者繼續發展下去,因為對生命意義完全不同的認知及對生活價值的選擇的極端差異,其實也反映出猶太人甚至全世界人類共通的課題終于到了瑪加比的革命剛剛完結的時候,他們就正式的以「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這兩個名號出現在歷史上。

22:23 撒都該人常說沒有復活的事。

23:7 說了這話,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就爭論起來,會眾分為兩黨。

23:8 因為撒都該人說,沒有復活,也沒有天使和鬼魂;法利賽人卻說,兩樣都有。